当初主席来的时候那批保卫他安全的哨兵保镖们又一次现身,各个人高马大铁面无情,在主席即将登舰之前将他四周围得水洩不通,恨不得将应帙也给当做可疑分子隔开。
应帙目送他离开,带着一肚子的疑问默默返回塔。
在回程路上,他点开虞旌发来的检测报告,十几张都是应帙看不懂的天书,密密麻麻的数据最后是虞旌的总结词:没有任何问题,里面的各项成分都是对精神力有益处的。
应帙想了想,不放过一丝可能性:[虞医生,会不会存在这种情况:某两种成分单独食用都是有益的,但它们放在一起同时食用就对人体有害了?]他倒不是不肯承认自己判断出错了,只是怀疑都怀疑了,不如谨慎地排除任何可能性。
没一会虞旌的回複就来了:[据我浅薄的医学知识,这里面没有]
[确定吗?]
[……你现在是不是怀疑我和易承澜是一伙的?我在包庇他。]
[有一点。]
[……]
虞旌不甘于职业道德被侮辱,直接发来语音:“你要真觉得易承澜老糊涂了,不信赖他的能力,他给的药你让遂徊别吃不就得了?我是遂徊的主治医师,你要信我就听我的,他什麽药都不用吃,只需要你的向导素和精神梳理。”
应帙转念一想也对,“那你有空能不能帮忙看下耿际舟的病情?”
“小应主席,专业不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