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父母的事情,你还挺看得开?”应帙一直避免在遂徊面前提起他的父母,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提及,还是以一种轻松调侃的口吻,这让应帙有些放下心,“已经以豪门大少自居了?”
遂徊笑了起来,嗓音轻缓而诱惑:“应帙,我想带你私奔。”
“私奔到哪里?”
“到山上,到我的小木屋里。”
“然后呢?”
“然后把你关起来。”
“这是私奔吗,这不是绑架吗?”
“……给裤子穿的。”
“那我还要谢谢你。”
……
周二。
两人依旧没有换回本体。
事业心极强的小应主席再次开始尝试驯龙,结果应龙竟然死赖在精神图景里,怎麽劝都不肯出来,让应帙一腔怒火无处宣洩。
为什麽这段时间做什麽事情都不顺利?
课间,他上楼去1班找遂徊,却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一个人慢慢往下走的耿际舟,两个人明明距离非常近,但耿际舟却像是没有见到他一样,半闭着眼睛,磨磨蹭蹭地虚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应帙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唤了声耿际舟的名字,擡步往他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