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笺:“??”
……
接下来一周时间,应帙几乎每天从床上醒来都会看到一张和昨日不一样的脸,周六是他自己,周日还没等睁眼,应帙就隐约有预感他变成了遂徊,等迷迷糊糊爬起来去洗漱,擡眼看镜子,里面果然映着遂徊的脸。
“交换频率又变快了。”他坐到餐桌前,取过筷子搅拌滚烫的白粥,“之前有最长时间一个月没有交换,现在天天都换……”
“生存赛期间你们也几乎是天天交换,和目前的情况很像。”应识笺说,“现在、生存赛以及那一个月之间的共性与区别,应该就是我们寻找的答案。”
“生存赛另说,单单比较那一个月和现在,我想不出其中有任何区别。”应帙难得如此的无力,面对一个完全超出他理解範畴的离奇事件,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其中关节,“塔和公寓之间两点一线枯燥的学习生活,唯一的区别就是家里多了爸爸你。”
应识笺看出了应帙的烦躁,笑着递给他一碟直淋了少许酱油的炒鸡蛋,“那我走?”
“……说的好像一周以后你不走一样。”应帙从口袋里摸出易承澜给的黄色药片,摇出一粒含在唇间,他左右看看,端起空杯子打算去接一杯温水。
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手中的玻璃杯忽然一重,还有星星点点水滴溅到手背的奇怪触感,应帙疑惑地转过头,就见一条小而细长的白龙用两只前爪攀着杯沿,正张开嘴朝玻璃杯里喷水。
应帙:“……”
应帙诧异地擡眸和应识笺对视,又回头看向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遂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