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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应帙的操作,照片动了起来,变成一段短暂的录像。应识笺低下头,和恰巧在同一时间擡头的女性对视,两人相视一笑,女人伸出手,将快站出画面的男孩笑着揽回来。

遂徊的目光先是落在照片中央的哨兵身上,随后又随着她的动作,看向这名穿着小西服的男孩。

此时的应帙还没有如他父亲一样留长头发,银色短发两侧,冒出两根比笋尖还要嫩的羊角,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头的他被母亲拉回怀里,虽然本人努力板着脸装作面无表情,但腰下叶片形状的白色绒毛羊尾却像小狗似的疯狂左右摇摆。

画面定格在应帙站到应识笺身前,左手被母亲牵住,右肩被父亲搂过的那一刻。

遂徊安静地看着这张全家福,左手指尖无意识地小幅抽动两下,又被他紧紧攥住。

一切都在逐渐变好,他的精神域有了解决的途径,他得到了父母为他留下的东西,他只敢远远窥视的向导躺在他身边,给他看羊羔时期的自己。

他不该继续贪心了,但或许,他也可以再贪心一点……

……

周一中午,一周一度的学生会干部例会照常开啓。宣传破冰促融的虚拟横幅撤下,会议主题改成了‘沖刺期末、喜迎长假’。遂徊坐在主席台首位,打着哈欠听台下一个又一个部长说废话。

这些好事的部长说完废话还要假惺惺地恭贺一句,说主席在生存赛上表现优异,在星网上大红大紫;还说主席慧眼识珠,和您共队那名插班生哨兵可真是厉害,打我们就跟打儿子似的。

话题的中心人物应帙泰然坐在会议室最后方的角落,垂眸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哨兵电子课本。如果期末考试当天,他在遂徊的身体里,那这些记忆这些课件就是为他自己打算,如果那天他和遂徊都在本人身体里,那理解这些课件就是为了鞭笞教导遂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会议进程过半,他按揉因保持同一动作僵硬的后颈,擡起头,就看到耿际舟在主席台上朝他各种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