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帙不等他说完就直接关闭了直播间,心梗地长吸了一口气。耿际舟靠过来,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别生气,别跟煞笔生气,犯不着。”
“际舟,”应帙皱眉,“我这麽容易被看穿吗?怎麽连亚岱尔都知道我想做什麽?”
“确实还挺容易的。”耿际舟叹息着点点头,“你都快把算盘珠子崩他们脸上了。”
应帙:“……”
应帙问:“那现在怎麽办?”
“……要不就让遂徊和他单挑吧?这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耿际舟狂出馊主意,“遂徊不可能输的。”
“万一输了呢?”应帙,“我真去咬亚岱尔一口?”
“那怎麽办嘛,”耿际舟也很抓狂,“我们这儿能打的就阿普顿和遂徊,就算他们超常发挥一人扛一对s级哨向,剩下亚岱尔一个人就能将我们一穿四。”
艾勒弱弱地凑过来找存在感:“不是,还有我啊,我好歹也是个a级哨兵,没那麽不顶用,小舟你辅助我,我说不定能越级把亚岱尔干掉。”
应帙和耿际舟全都当他空气,继续讨论天亮之后该怎麽办。
不远处,阿普顿正在尝试着把遂徊的脸摁进雪地里让他冷静,非常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但是倏然,他的动作一顿,和挣扎反抗他暴政的遂徊同时转过头,齐齐看往一个方向。
“又有人来了?”耿际舟吐槽,“这回又是谁的烂桃花?”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10号向导的脸出现在地平线的彼端。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