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帙:“……”
应帙:“你可真敢说。”
耿际舟笑起来:“我还是更偏向你们的,没看我都骗他们兵分三路包你们了吗?就是没想到应帙你动作这麽快,这才第一天就和队友彙合了?”
“运气好。”遂徊面无表情地说,“武器箱里开到了滑雪板。”
“滑雪板……?”耿际舟愣了下,视线垂下,看到了遂徊拎在手臂内侧的滑雪板,他忍不住疑惑地问,“你什麽时候会滑雪了?还是这种单板。上次我们去滑雪场,你连双板都不会,拄着俩棍跟老头似的一点一点地挪。”
遂徊:“……”
遂徊诧异地看了应帙一眼,非常不可置信的样子。大概在他心目中应主席是无所不能的,之前说不会游泳已经足够震惊遂徊半年了,现在又说应帙不会滑雪,遂徊简直大受震撼。
但同时他又感觉应帙的形象越来越完整,越来越丰满,嬉笑怒骂,像是云端上飘渺无蹤的神祗缓缓走下神坛,变成了和他一样能够触及的凡人。
耿际舟误会了‘应帙’这道眼神的含义,还以为这是说滑雪是‘遂徊’教他的,他嫌弃地撇撇嘴,“我教你你就死都学不会,他教你你就秒单板滑野雪是吧?”
应帙不想在就滑雪这件事聊下去,快速转移话题:“是你提议的兵分三路?我就说他们怎麽会在明知敌人是一名s级哨兵的情况下,还自己削弱自己,就等着被逐个击破。”
普通人对抗哨兵,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战术就是人海和车轮战,不能给哨兵任何一点喘息之机,而像这十几个军校生一样主动分开的,基本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