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旌抿了口咖啡。
“我一直觉得,狂乱期的哨兵很像流浪猫。”应帙挑起唇角,“而且是那种野性未消的貍花猫。”
虞旌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把狂乱期哨兵比作小猫咪的,饶有兴味地让他继续讲。
“流浪貍花的警惕心极高,攻击性强,无法準确辨别人类的好意,即使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将食物喂到它们嘴边,它们也可能猝不及防给我一爪子,齿尖爪利,擦一下都会出血。”
应帙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诊室的门后有人停下脚步在听。
“投喂流浪的貍花猫其实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虞医生,如果是你,你会去做吗?”
“我?我才不喂,宠物猫不好吗?为什麽非要招惹流浪野猫。”虞旌笑着说。“不过你也不在乎我的答案吧,你更想知道应帙会不会这麽做?”
“是啊,”应帙也笑起来,“应帙会不会这麽做?应帙又为什麽要这麽做,怎麽才能让应帙一直这麽做?”
站在门后的遂徊觉得应帙的这句话简直就是指着他的鼻子,扯着他的耳朵告诉他:老子在点你呢,给老子认真听,记到心里。
怎麽才能让应帙一直投喂流浪猫?
一个月之前,遂徊给出的答案是,别喂了,让猫死吧,死了就不会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