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应帙拍拍遂徊的肩膀,“这次生存赛上你要是遇到他了,你就把他截住,逼问他为什麽把你拉黑,让他一定要给你一个答複,不说就揍他,当着他向导的面狂揍,让他下不来台。”
“……”遂徊回避地靠向沙发背,“没必要吧?肯定不是什麽好答案,问来平白给自己添堵。”
“可是你很在意。”应帙说,“在意的话就一定要有一个答案,不管是好是坏,终究算是给你心目中的这段友谊画上一个句号。”
“我不在意。”遂徊说。
应帙没有回答,只是和他对视。
三秒后,遂徊屈服,单手撑住额头,咬牙切齿:“好吧,被你说中了,我确实很在意。应帙,你太坏了,能不能不要把事情挑得这麽明,给我留一点面子?我喜欢你,当然希望在你面前留下一个正面的形象,而不是一个人际交往一团糟的废物。”
应帙撇过脸,忍着笑又拍了拍遂徊的肩膀。
“我不明白,”遂徊打开了话匣子,破罐破摔,“他和那名向导在一起就在一起,为什麽要拉黑我?到底什麽意思,我做错了什麽?应帙,你这麽聪明,你给我分析分析呢?”
“我怎麽知道?现在我听到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会不会在另一人那里,故事就完全变了个模样。”应帙说,“这我需要结合双方主人公的陈述,综合参考,再下判决。”
“……我不喜欢你的说辞。”遂徊抿直嘴唇,“你应该无条件支持我才对。如果我们调转身份,我一定会没有任何理由地站在你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