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跑了??”耿际舟,“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应帙指了指靠墙的窗户,“跳窗跑的,还很没有公德不随手关窗。”
“……你是说,你为他做精神梳理,受了伤,然后他跑了?”耿际舟不可思议,他刚想输出一堆咱堂堂特种人太子爷首都分爷绝不能做舔狗的道理,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是,应帙,他不想负责跑就跑了,至于跳窗跑吗?你拿刀在后面追着他砍了?哨兵真是神奇的物种,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麽?”
“……我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麽。”应帙无奈地说。
无非是发现自己又在狂乱期中伤害了向导,意识到即便是强如应帙也无法完全控制他,于是出现应激反应,在极度惶恐中选择了逃避。
耿际舟安静地等着他分析,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应帙似乎不打算向他解释。
“好好好,不打算跟我说是吧,属于你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是吧?”耿际舟狂怒,桔色羽毛飞了一地,“难道说把我叫过来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
应帙自有安抚暴躁朱鹮的手段,将上午特工会主席秘书发来的文件打开,原封不动地拷贝给耿际舟一份,随即便获得了一整个午餐时间的安宁。
耿际舟从小和应帙一起长大,抓取重点的能力也是一流:“直播,投票,校长玩得还挺花?……想要获得高支持率,队伍里就一定要有卖点、有亮处、有噱头,平平无奇的sabc加普通人的组合绝对不够吸引观衆的注意……应帙,你是怎麽想的?”
“我怎麽想的,”应帙端着吃了一半的粥碗和勺子,慢条斯理地说,“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