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嫉妒的,怨恨、妒忌、疯癫、阴森、僞装,他的性格中充满了丑陋负面的字眼,这才是真正的遂徊。
应帙从来没有向他提及过的话题,却会轻易地和耿际舟聊起,并且很有共同话题。
——他确实很嫉妒,但又有一些悲哀。
……
夜间九点,在耿际舟温养完椭圆蛋离开之后,应帙打开学生会理事今天中午才拖延提交上来的方案一稿,逐字逐句查看里面的内容。
“你在做什麽?”遂徊忽然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
应帙没有因为被打扰了公务而驱赶他,目光虽然仍旧停留在悬浮屏上,但开口却是一个温和带着关心的问题:“你今天怎麽了?一晚上都心不在焉。”
“……到底现在你是向导我是向导?”遂徊将双臂搭在应帙的座椅靠背上,放轻了嗓音,“怎麽什麽情绪都瞒不过你?”
“所以你是……”
遂徊倏然打断他:“应帙,你有什麽喜欢的东西吗?”
“……”应帙拖拽悬浮屏的手指一顿,转过头看向他,“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我想了解你。”遂徊说,神色专注而柔和,“然后讨好你。”
应帙不清楚遂徊是受了什麽刺激,不过这名哨兵的精神向来不怎麽正常,他收回视线,坐正身体继续查看方案稿:“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麽,不过如果你很閑,就帮忙一起看方案。”
遂徊不满地抿唇:“方案方案方案,你脑子里只有你那点学生会主席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