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倏然擡起手,微微凸起的正圆形瞳孔和另一双紫色的眼瞳近距离撞上,他的掌心挡住了一个近在咫尺的吻。
遂徊眼底流露出偷袭失败的懊恼,不假掩饰。
“你在做什麽?”应帙刻意压低了声音。
“安抚你。”遂徊说。
“我的腺体在嘴唇上?”
“频繁临时标记会産生抗性和成瘾性。”遂徊振振有词,“以亲吻替代会好很多。”
“你把止痛药当饭吃的时候,怎麽没想到成瘾性和抗药性?”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自然做什麽都无所谓。现在你在我的身体里,我自然要考虑的多一些。”
应帙烦躁地推开他,“今天以前你这样说,我或许会信。但现在……你觉得你的话里有多少私心?”
“我说的都是真的。”遂徊还想为自己辩驳,但在应帙倏然擡起的冰冷视线下,他逐渐收了声音,接着颓丧地低下头,将额抵在应帙的肩上不甘心地投降,“我知道了。”
从两人纠缠的第一天起,应帙就明确提出了要求,他需要一个听话、顺从且乖巧的哨兵。
是他太过得意忘形,凭一点小小的意外和沖动占据先机,好像让应帙被打个措手不及陷入了劣势,但他的诡计不可能一直有效,应帙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他可以宽容,但他需要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