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徊低眉顺眼地说:“我没怎麽摸,真的,毕竟是摸自己,感觉还是怪怪的。”
“你比那个艾勒还可恶,他最多有一张照片,你……”应帙忽然想到什麽:“那张我没穿‘衣服’的照片上,我是不是穿了裤子?”
“……”
“那是我们去海边玩的照片!”应帙气极,“你小子偷换概念有一手啊?我过去怎麽会天真地认为是艾勒在霸淩你?你不霸淩他就不错了。”
“……那倒没有,他确实有在欺负我,我也不敢还手。”遂徊嗓音软软的,“我怕一还手把他给打死了,毕竟我精神不稳定,下手没轻没重的。”
应帙:“……”
紧接着遂徊又拧着眉逼近他质问:“你为什麽要和他去海边玩,你们在约会吗?”
“是总部特工会组织的节日活动,带上了家属,耿际舟也在……该死,我为什麽要跟你解释这些……”
应帙头疼了起来,和精神域无关,双方情绪激动下,遂徊给出的向导素非常充足,他纯粹是被这个哨兵给气到头疼了。
他是不是该向遂徊警告些什麽?
离我远点,不準喜欢我?
好像都没什麽用处……还会让他真的变成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傲娇。
作者有话说:
应帙:脱下你的僞装,让我看到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