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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入学后,除了应帙之外,另一名让遂徊闻到清晰向导素的s级向导同学。

遂徊是在开学后一个月,头疼得实在忍受不住,去塔医院就诊的时候遇到他的,二人同为偏远地区的资助生,同为s级的特种人,一人精神域混乱,一人恰好毕生志愿就是成为医生,简直就像电影里海盐玫瑰味的浪漫邂逅。

特别是在得知遂徊精神域狭窄,和他契合的向导屈指可数的时候,这名s级向导兴奋得简直眼睛都在放光,想入非非地找到遂徊,说可以免费为他梳理精神域。

遂徊很难拒绝这个邀请,不过他还是认真地告诉向导,他患有精神域过度防卫症。

s级向导说我知道,又脸红红地说:可我是特别的,塔医院这麽多人,却只有我和你契合,而且说不定还是高度契合,你一定不会伤害我,会为了我控制住自己,对吗?

遂徊不知道对不对,他只是在对方贸然不经允许用精神力触碰到他的精神壁垒时,骤发狂乱状态,然后差一点就把这名沉浸在对美好爱情幻想中的向导掐死。

后来虞医生领着他去病房里给这名向导道歉,换来的却是恐惧和厌恶的眼神。

“我只是好心!难道共鸣力强,主动为哨兵进行精神梳理也有错吗?”向导情绪激动地辩驳着,泪眼朦胧,“我怎麽会想到他会一点理智也没有!如果他真的尊重向导、爱护向导,就一定不会伤害我,你们知道那个时候他有多恐怖吗,为什麽光责怪我,不去惩罚他?是他差点杀了我。”

“歪理。”虞医生悄悄地对遂徊说,“别听他推卸责任。”

遂徊点了点头,说他知道。

但事实上他还是听进去了。

就像他一直记得老师哨兵仇视的眼神,他也清楚记得这名向导同学愤怒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