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热气腾腾的白粥端上来,易承澜也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药盒,拍下一粒,顺着热粥一起划入喉道。永久结合的哨兵死亡,精神域崩溃,他需要一直服药稳定精神域。
应帙搅动着碗里的粥,哨兵敏感的味觉让他没办法吃鹹菜,干吃寡淡的白粥真是要人命。早上没有及时补充临时标记,现在额头已经隐隐发痛,但好在周边的向导素很充足,足够让他不动声色地撑过这段早餐时间。
至于遂徊,至今无法感知到精神触梢,废物中的废物。
一桌四名特种人,三个s,曾经是s也是s,等级最差的也有a,竟然凑不出一个完好的精神域。
吃饭的碗筷碰撞声在房间内响起,搁置在沙发上的两枚蛋忽然晃了晃,似乎是不甘寂寞那般,好奇地来回滚动。
“它们是不是快破壳了?”应帙疑惑,“这麽能折腾。”
“应该是。”易承澜说,“不过可能需要人为‘孵蛋’。”
“孵蛋?”
伴随着耿际舟的声音,一只朱鹮凭空而降,小小的脑袋面对着眼前的两枚垒起来和它差不多大的巨蛋,非常不明白主人把它召唤出来是想做什麽。
是要我这只公鸟孵蛋吗??
第24章
吃过早饭,易承澜给应帙和遂徊演示了一下如何用精神力温养幼年期精神体,帮助它们尽快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