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内心隐隐对这颗蛋的存在有了猜测,因为在它身上感知到了一种微弱而又玄妙的熟悉感,但这实在是太荒诞了,遂徊不敢贸然确认。
应帙反身把他床上的那颗蛋也捧了过来,问:“你的精神体幼年期最早延续到蛇卵吗?”
遂徊看着应帙的蛋,再抱起他的蛋,更茫然了:“是,但是……”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和鸡蛋差不多,“就只有这麽大。”
两颗蛋摆在一起,虽然体型都非常巨大,但应帙的这颗偏长椭圆形,遂徊的那颗偏正圆形,还不是同一款蛋。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做出同一款动作——拉开窗帘,举起蛋,对着太阳光透过蛋壳看里面到底塞着个什麽玩意。
可惜这两颗蛋的蛋壳厚得好似遂徊的精神壁垒,实心的,在阳光底下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还有耿际舟震慑三界的咆哮:“应帙!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换房间,你有本事开门啊!”
“耿际舟来了……怎麽办?”遂徊下意识地攥着被子四处环顾,俨然一副被捉奸在床的状态,心虚得莫名其妙。
应帙看了看自己的蛋,又擡眼看了眼遂徊的蛋,思忖着说:“这两颗不知来由的蛋直接告诉他,怎麽样?然后就可以去问易叔叔这是什麽情况,或许还能从中得出我们灵魂互换的线索。”
“……”遂徊抿直双唇,不执一词。
“你好像很不待见耿际舟。”应帙狐疑,“你们以前有过节?”
“……”
遂徊闷闷地说:“没有,就是……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