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陷入狂乱期了吗?”应帙上前一步问。
“差不多吧。”虞医生盖回笔帽。
见医生目前不是很忙,应帙继续问:“他的狂乱期很频繁吗?我看你们好像对他很熟。”
“确实是校医院的常客。”虞医生笑笑。
“强效止疼药也是你开给他的?”应帙面无表情地问,“他一次吃五粒这件事你知道吗?”
“你是在责怪我吗?”虞医生没有心虚也没有生气,反而很感兴趣地笑意更深,“你似乎对他有些了解,那你肯定也知道病人不遵循医嘱,我们医生也无能为力。”
“至于我给他开强效镇痛药,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他那样的情况,除了止疼药之外还有什麽其他的办法。”
应帙张了张嘴,又缓缓合上。
“向导,你想说这个是吗?”虞医生推了下镜框,“一个契合的高等级向导。”
“……对。”应帙之所以欲言又止,就是想到他一个学生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事情,对方一个能在塔就职的专业医生不可能看不出来。
塔的校医院也不像有些普通人高校的校医室,都是赤脚医生只会开感冒药和挂地塞米松,这里的专业性丝毫不低于首都特种人中央医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精神阈狭窄,整个校医院都没有和他匹配的向导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