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徊。”他轻声开口,“你是不是瞒了我什麽事?”
闻言,遂徊缓慢转过身来,定定地望着应帙,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缄默着,不一会便主动移开了视线。
“你瞒了我什麽?”应帙再次逼问。
“没什麽。”遂徊说。这两天鲜活生动的哨兵倏然消失,此刻的遂徊一如刚和应帙交换身体那天的他,阴暗、沉闷而潮湿。
“……遂徊,”应帙压抑着隐怒,努力保持商量的口吻,“你要知道你现在主动坦白,和被我发现之后你再讲出来的区别。”
“那你就去发现啊……”
这句话遂徊说得很轻很浅,像是自言自语,却逃不过s级哨兵的听觉。
落在应帙耳中,这无疑就是遂徊对他的挑衅:爷把秘密藏得可好了,你这孙咂还想发现?做梦去吧。
“好,那你就好好瞒着,千·万·别被我发现。”他终究忍不住发了火,摔门而去。
——然后就凄惨地被巨大的摔门声吵得耳鸣不断。
……
应帙没有贸然去找这个猫头鹰哨兵对峙,而是在翌日先去找了艾勒:“西博前些天找到应帙,说自己是生存赛上取走他徽章的那个哨兵,然后向他告白了,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艾勒坐在教室座位上,闻言朝应帙勾起一个挑衅又不怀好意的笑,“我让他去的,试试看小帙对这件事到底记得多少,怎麽,你有意见?”
应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