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帙瞥他一眼,对这名昔日好友的印象简直差到了尘埃里。特别是他三天前明明还‘好言’规劝过艾勒以后做事切记谨言慎行,结果这人不知悔改,听他话里含义,周六、周日还去遂徊宿舍堵了他好几次。如果不是遂徊阴差阳错和他交换了灵魂,两天都住在他公寓里,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麽样。
“阴魂不散……”
“你说什麽?!”艾勒一点就着,气势汹汹地朝他怒吼。
“让开。”应帙懒得再跟他客气,“少惹我。”
“你最近胆子大了——”艾勒步步紧逼地靠近,视线突然一沉,落在应帙贴在脖颈的纱布上,他话音一顿,错愕地质问道,“你脖子上的是什麽?”
应帙冷冷地和他对视,寸步不让,“关你什麽事?”
艾勒气得呼吸声变重,忽然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问:“你是不是把那件事告诉应帙了!”
应帙:“……”
怎麽又是‘那件事’?
应帙皱眉问:“什麽事?”
艾勒十分抓狂地低吼:“你心里清楚!”
“……”为什麽一大早能遇到两个谜语人?晦上加晦。
应帙忍了又忍,耐着性子问:“到底什麽事,你把话说清楚。”
“别装傻遂徊,”艾勒愤恨地瞪着他,“我警告你,离应帙远一点,还有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