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话的无责任小剧场与正文内容无关,望周知。
第12章
耿际舟怎麽可能会听‘遂徊’的解释,他转头看向他认为的‘应帙’,指着‘遂徊’的脑袋问:“应帙——!这到底怎麽回事?金屋藏哨?你不是跟我说你……哦,喜欢他就要欺负他是吧?好啊你应帙,连我都要瞒?”
遂徊被他劈头盖脸一通输出,目光下意识投向应帙,求助现在应该怎麽办。后者在沙发后面给他比手势,示意赶紧找理由安抚一下。
“不是这样的。”遂徊干干巴巴地说,“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你们是什麽关系?”耿际舟挑了下眉。
“……”遂徊可疑地沉默了。
果然不能指望这个闷沉沉的哨兵,应帙硬着头皮站起来,走到玄关,“你好,我是遂徊。”
“我知道你。”耿际舟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我是耿际舟,应帙的好朋友。他经常跟我提到你,说很欣赏你,对你很有好感。”
应帙:“……”你这话狗都不信。
他尝试着狡辩:“我和应主席只是普通朋友。”
“我又没说你们不是普通朋友,”耿际舟姿态熟稔地去冰箱里摸出一瓶冰汽水,单手拨开拉环,“你们什麽时候混成‘普通朋友’的?”
如果现在的应帙还是应帙,他一定会板着脸让耿际舟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但他现在是‘遂徊’,而顶着他的壳子有资格呵斥耿际舟的遂徊却站在墙边,闷得像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