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在阳台的另一件应该已经干了。”遂徊说。
“……”应帙很无奈地侧身看他,“非要我明说吗?很破、很旧,我根本就不想穿。放心,我付钱不用你还。”
“可是,”遂徊停顿了一下,低声道,“说不定睡一觉我们就又换回去了,没必要买新的。”
“那就算我送你的。”应帙拨开遂徊的手,“别烦了,我看我们体型差不多,是这个尺码吧?”
他不懂哨兵内衬的学问,但秉持着贵一定有贵的道理,直接选了价格最高的那套,慢条斯理地从衣架上取下来,转身就去找换衣间。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遂徊倏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换衣服?”
“对。”应帙不明白他在明知故问什麽。
“……”遂徊欲言又止地和他对视,“换里衬……”
应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换衣服就要先脱衣服,还要脱干净,只剩下一条内裤再往上套,这期间他就势必会把遂徊的身体看得干干净净。
虽然都是男性,但哨兵和向导也是异性。
……好像是有点不妥。
“那怎麽办?”应帙问,“总不能我全程闭着眼睛,你进来帮我换吧?……晚上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