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耿际舟则是大大方方地回视着应帙,眼底满是兴致盎然。
应帙暗觉棘手,默默低下头,吃了一口炒鸡蛋,味道淡得让他想去悬崖峭壁上舔岩石。
“应帙……”他又听到了远处耿际舟的声音,刻意压低着嗓子,“他看你的眼神还是那麽的……诡异。”
应帙:“……”
遂徊:“……”
应帙硬着头皮尴尬地往腮帮子里塞了一大口米饭,有种私下偷偷说人坏话结果把聊天记录发到当事人聊天栏里的既视感。
一直不想搭理耿际舟的遂徊也因为这句话忍不住问:“……诡,异吗?”
“诡异啊,而且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耿际舟莫名其妙,“你之前跟我说他看你的眼神阴恻恻的,像未驯化的野兽,要把你吃掉一样,还让我也少跟他接触。”
“……”应帙闭上了眼睛。
遂徊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十分複杂,但也仅仅是那一瞬,很快他就恢複面无表情,平静地说:“对的,最好要少跟他接触。”
应帙看到遂徊这副‘想发火又碍着形象管理,只能咬牙切齿默认’的模样,有一点点心虚。
他确实说过那种话,而且也没说错,先前他有两次偶遇这名哨兵,对方确实在暗处用一种诡异又炙热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不放,如影随形,他不愿和人産生沖突,只能装作什麽也没有看到,不动声色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