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思考着,遂徊腕上的终端忽然响了,一颗小小的红脑袋尖嘴鸟头虚影在上面缓缓旋转,他擡起手,将手腕和终端一起递到应帙面前。
“是耿际舟。”应帙说,学生会副主席,他认识的向导里只有这人的精神体是朱鹮。
“接吗?”遂徊问。
应帙犹豫了一下,考虑耿际舟现在找他可能有什麽事。十几秒过去,铃声仍旧持之以恒,就是小鸟脑袋转得越来越快,头顶的红羽也越来越鲜豔。
“接吧……长话短说。”他说,紧接着又严厉地提醒,“……不要故意夹嗓子!”
“……”遂徊点下接听键,一个焦急的男声立刻从终端内传来:“应帙!你人呢?!睡过头了?”
“我——”遂徊看向应帙,后者皱眉捂住耳朵,用口型道:问他有什麽事。
“有什麽事?”
“你问我什麽事?”耿际舟的声音更大了,吵得应帙耳朵嗡嗡疼,他从没察觉到自己的副主席嗓门原来这麽大,“考试!期中文化课考试!还有十五分钟就开考了,你人呢?”
应帙:“……”
应帙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知道了。”遂徊快速挂断电话,唤住应帙,“我们现在这种情况还要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