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感觉。”应帙说,“我感觉不可能。”
“这算什麽回答?”副主席不理解地皱起眉:“……他刚刚好像在偷窥你,注意到了吗?”
“没注意。”
副主席侧过眼,看着应帙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双藤紫色的眼瞳安静平视前方。他禁不住故意一笑:“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暗恋你?”
“……我看你是疯了。”
……
应帙向导徽章的补办手续迟迟没有批下来,但来一个号称是取走他徽章的哨兵。
主动来到一年级1班门口点明说要见应帙,而且张口就是我是期中野外求生考试上救了你的那个哨兵,把应帙叫到了天台。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一直在找我,想想还是主动告诉你我的身份。”哨兵支支吾吾地说着,“不好意思摘走了你的徽章,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想留着做个纪念……”
应帙面无表情地打量面前的这个男人,倏然打断道:“徽章在哪里,可以还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