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含贞点点头,化作漫天荧光而去。
而听到这个声音的墨轻却突然安静下来,闭上了双眼。
“怎麽?不敢睁眼吗?”
带着嘲讽的声音。
太刺耳了。
“你知道的,我对你有愧。”他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冷清的眸子。
不带任何情绪的,与以往都不一样的。
“第几次了?”他看向盈桑桑,眉目一松,“你吃了不少苦吧?”
“不多。”盈桑桑垂眸,“第三百零六次。”
“难怪。”墨轻又扯了扯嘴角,“能这麽快爬上天梯,应当是练习过许多次的。那麽,你开心吗?”
“什麽意思?”盈桑桑不解地看向他。
“累不累。”墨轻忽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手去想摸摸她的头,“……小桑叶?”
闻声,风起。
与话音一同坠地的,还有他的半只手。
血溅了满地。
“你不配喊这个称呼。”
她面无表情地踢开那半截手,随后拭去脸上沾染的血迹。
“墨轻上神,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昭苏不过一介残魂,怎能和您相提并论?”
一句句,掺着讽意,像是开过锋的利刃,刀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