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袭墨衣,玉冠束发,白玉面刀削眉,一双点漆墨瞳就这样直直地望着她。
是他。
又不是他。
“你……”见盈桑桑怔怔盯着他,墨轻忍不住蹙眉,心生不悦,“姑娘,能否不要如此看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像是被惊醒的梦中人,猛然抽离后仍心有余悸,口中也止不住地喃喃,“简直太像了,怎麽会……这麽像。”
墨轻看她慌乱的模样,心中突然腾升起一股不满来,他冷冷给盈桑桑的手腕绑上了缚神索,也不管那仙侍目瞪口呆的样子,将人带走了。
不为别的,只是无端的情绪让他想找个发洩口。
谁让她偏偏引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簇心火又重燃起来。
合该让玄胤审审她。
而盈桑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缚了双手,实打实的冤。
“这位……”她想了半天,不知称谓,只好道,“这位公子,我真不是什麽混到九重天的坏人细作间谍之类的,我只是想来找一个人。你看能不能行行好,放了我?”
闻言,墨轻冷冷扫了她一眼,扯了扯绳子确定固定好了之后,一道蓝光闪过,二人便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匾额上题字“误浮生”。
盈桑桑不由心下腹诽,这样的审美水平,怎麽好意思取个格格不入的殿名的?
“走快些。”见她走得有些磨磨蹭蹭,墨轻催促道,“如果不想被我一直扯着走的话。”
“哦。”虽然被这人气得不行,但打不过就得认,盈桑桑只好短暂地“低声下气”一会儿。
*
误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