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盈桑桑这边的艰难,薛序这边便更加艰难。
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底下的一衆大臣根本就不听使唤。但这其中的原因,大多数是因为盈桑桑这个掌控实权和他们命运的人不在。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鄙夷。
这些人中,一个个都嚷嚷着什麽大义礼法,伦理纲常。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反抗他。想不到殷朝百余年的历史,竟是哺育出了这样一帮软骨头。
“只会靠嘴嚷嚷怎麽行?”薛序忍了又忍,觉得无需再忍之后“唰”地起身,剑锋直指那群大臣,“这样吧,有胆子的上来和我!若是赢了,我就放你们走,如何?”
此话一出,倒是惊了不少人。
虽然说殷朝官员多会一些骑射,但徒留着花架子以及浑水摸鱼、虚张声势的人也不在少数。况且,来了这祭祀大典的,大半是文官。
武将世家最不喜这种鬼神的场合,傲气点的,更是置皇命于不顾——毕竟姬云廷,充其量算一个手中并无多少实权的傀儡皇帝。
今日,薛序提出这个要求,意图可谓清楚明白 。
薛序是薛家的嫡长子,薛氏一脉也是武将世家中的大族。在这样的家族里培育出来的嫡长子,不论其他,单论骑射,定然是比朝中文官要出色许多。
没有谁,能够确保自己在这样一个人手中取胜。毕竟在座的武将世家之人,怕是少之又少。
“怎麽?”见场面一度安静,薛序有意讥讽道,“诸位竟然没有一位敢上来吗?”
这一激,激起千层浪。
殷朝的文官们最讲究什麽?当然是面子和排场了。
他们这种挂着虚僞的面皮,满嘴仁义道德,最会的便是装腔作势、以衆敌寡。但凡有人触及那面皮,他们就会出奇地团结。
团结对外。
此刻,便有一道不服输的声音传来。
“骑射而已,公子与我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