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仅仅是捅了他两次就能够舒心,没有拘束地与我畅聊。甚至还有心思去猜测他人。”盈桑桑看着他,那抹蓝光笼罩了二人,“你本就不是那样重亲重情的人,不必装。”
薛序被她一袭话说得不知如何是好:“有时候,太过聪明不是什麽好事。”
“那又如何?”盈桑桑不屑道,“起码,这个世道,不会容不下我。”
“这麽自信?”薛序失笑,指指地上的姬云廷,“这个可是个棘手货。你能完美处理好?”
“这个还要处理?”盈桑桑有些惊讶,“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薛序疑惑:“你不是还要让他写罪己诏?而且,之前你不是说这人有大用吗?”
“我改主意了。”
话音一落,手起刀落。
姬云廷的头咕噜噜地滚下,只一瞬间便尸首分离。
薛序有些被她这种说一不二、说干就干的态度吓到了。
再睁眼望去,她已经将姬云廷剐成肉泥。
血,流了一地。
血溅在她的脸上,倒是像极了画师在清濯的莲上再添上几笔红妆。
“我突然就不想让这个人耽误我的时间了。”
她喃喃着。
“我想要,去向祂要公道。”
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