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加了个‘儿’……这样的儿化音,好像很看不起那‘小孕囊儿’。

虫小小声的嘀咕着:“那也结实着呢……”

当了n年议政官的于先生,口舌方面也不差,但自从和这虫在一起,和他讨论问题,就没有赢的时候。

胡搅蛮缠的功夫可以说是一绝,人说不能剖,他说可以不缝。人说孕囊不够大,他说孕囊够结实。

于寒头大的很,不由分说的直接给了他答案:“先怀着吧,你孕期就三个月,三个月之后用些催産药把它打下来……”

“不!”

还没说完,就遭到拒绝,雌虫甚至往后退了退,眼神警惕,大有一副他再说下去就振翅飞走带球跑的意思。

“打下来,放在人造宫腔里养,对你损伤也小。”

“不要!”

“?”怎麽着都不行:“这和你生个蛋体外孵化有什麽区别?”

“就不!”雌虫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肚子:“他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于寒咬牙,于寒切齿,于寒对着虫竖起了中指:“那你爱死死。”

谁知雌虫反倒高兴起来,美滋滋的呲着牙啾他:“好,谢谢雄主。”

被嗦了一口的于寒:“……”

无奈的唉了一声,感觉原本的乖虫被养娇养坏不说,自个儿这雄主地位越发岌岌可危。

再次适当安抚了这只虫的情绪后,于寒起床沖澡,换了衣服推门出去时,看到于渡站在隔壁门口。

“呦。”于寒装作诧异般的把手杵在门前:“老弟这是,想续个钟?”

于渡黑着脸转头就走,身后是二哥放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