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他自己过去,看到喜欢什麽他就买,买回来……要麽被迫体验,要麽就买一个不需要被迫也任由吩咐的虫来体验。
几经考虑,安德烈还是在心髒抽搐的情况下闭上眼:“我……去。”
“走着!”
兴奋的于先生一路快步往那邪恶的长廊里钻,也是钻进去才发现,安德烈说的‘很多’究竟是什麽很多。
在这里的,不光只有机器,还有‘体验者’。
应该都是一些卖不出去的虫,在这被当成宣传品用。或许是为了美感,基本都挑选的相对白嫩能印出红痕的虫在那摆着,各个泪光盈盈,不敢挣扎扭动半下不说,甚至还有一些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努力摆出一副顺服的姿态,邀请着来往的顾客多看看自己,争取被连道具一起买走,彻底脱离苦海。
“呦。”看着长廊中无数只雌虫摆在面前,眼中瞬间烧起火来的于寒回眸看了看自己手里领着的这只脸红虫:“我还当什麽很多呢?你来过?”
“来……过。”
雌虫一如既往的诚实,却刚低着头承认,就被松开了手。
心一慌,擡起头,看到的就是目光阴沉,显然即将酝酿出风雨的雄主。
“你最好说清楚。”面对这只也做过几个月雌奴的虫,他撇着后边长廊中的无数虫:“你是来看过,还是被摆在里边用过。”
“我……”幻想到那种奇怪的画面,安德烈口舌掉线了一瞬,脚心都在发麻。
他的卡顿,让于寒瞬间认为可能是后者,眼睛眯起,追着问了句:“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