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维拉大大方方的就坐下,看他手里有趣的东西,偷偷摸摸的抓手里一张研究着。
相反安德烈就依然黑着脸,甚至主动靠在于寒身边,低垂着睫眼喊他:“雄主……”
呦,这撒娇的语气,真是难得一见。
“怎麽了?”于寒装成什麽都不知道似得把扑克牌抹开,把虫虫也推远了一点:“来,玩上,练练你的破脑子。”
某只雌虫这下可不光被抢了一半雄主,还被鄙视破脑子……满不情愿的看着床上被铺开的纸牌。
“怎麽玩?”
“抓牌,看牌,洗牌,码牌。”于寒一边说,一边靠过去,在他脸上亲昵的蹭蹭:“没见过纳维尔玩?我记得你最开始见面的时候给我那个包袱里,都是赌博用具。”
“是看过……但不会玩。”
“我教你。”
即使,知道他现在这脑子续航时间长了些,但是计算能力也还是不行,于寒给他慢慢的讲,告诉他纸牌的打法,斗地主的规则,然后讲清楚惩罚机制。
“赢家可以在输家脸上贴个纸条,输家不被允许摘掉,懂吗?”
“懂。”
安德烈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什麽亲亲蜜蜜的玩法。
接下来……这只笨虫就逐渐在n局对决之后,被贴了满脸的白纸条。
太难玩了!
明明是看牌面择优自由组队2对1的对决模式,可输的总是他这边,雄主就像是故意的,每次和他一伙都输,和弟弟一伙就赢。
更可恶的是,雄主贴他,弟弟也贴他……都逮着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