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作用?”

“和你们那些能源石差不多,效果要多几十倍。”

“几十倍?!”奥维拉舔了舔嘴唇,看着哥夫兜里还有,一只手就摸过去,指尖扯着他衣兜偷偷看了看:“唔,还有好多根……”然后自己动手就偷了一个,晃着触角擡头瞅瞅,看哥夫没有什麽异议,又拿了几个。

“真馋。”于寒笑着看他这麽当面‘偷’,又看了看那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吭声的傻虫子,回头喊他:“进来。”

“不……”难得他又说了‘不’,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才答:“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道什麽歉?”

“我……那天不应该那麽冒失的答应那件事。”安德烈微微搓着手指,低头歉意:“我应该拒绝您,现在很多虫都在议论您是轻浮的人。”

其实很多雌虫都有这种心理,尤其是当雌虫比雄主年纪大几岁时,身上应该承担更多引导和包容……所以安德烈认为自己当时该说清利害并劝诫他,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高贵,可以裁定一切,就无脑同意陪着他当衆胡闹。

“唔对。”含着糖棒嗦的奥维拉也想起来这事,赶快点头:“我也是来道歉的……我我……好像喊得声音有点太大了,我应该小点声的……他们都说你坏话。”

“呵呵呵——我本来就是个轻浮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总之看着屋里两个小白毛,于先生心情都是双倍快乐,拉着那明显有点吃醋心情不好的老婆虫,把他也按床上,从左手兜里也掏了掏:“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