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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内。

一进屋,秦夜沉就“砰”地关上了房门。房卡还没来得及插,虞九霄就被人抵到了墙上亲。秦夜沉如同野兽一般啃咬吞噬,简直可怕。虞九霄晚宴上只喝了一点红酒,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吻得晕晕乎乎,呼吸都成困难。浑身热的已经忘记了不久前还浸在隆冬的风雪里。

“秦夜沉·······”虞九霄如同溺水的鱼,艰难地求助。

“嗯?”

“你怎麽跟狗啃一样,能不能轻点······”虞九霄抱怨道,眼尾都被吻红了。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轻不了一点,你让我等太久了。”秦夜沉低低地在他耳边说着,又埋头吻他的唇舌,吮吸出声,恨不能吞吃入腹。

虞九霄都不知道自己的中式长衫是什麽时候被解开的,那个扣子其实很难解;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就被抱到了床上。他只觉得理智逐渐丧失,心髒跳的厉害,浑身上下都被撩拨得发烫,整个人都陷在了欲海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飘浮在古镇小河道里的木船,船桨一下一下地摇着,小船就一下一下的摆动。整个世界飘飘蕩蕩,沉沉浮浮,看不真切,也听不清楚。

他只记得做到癫狂的时刻,秦夜沉逼他喊他哥哥。

他确实也喊了,没有办法,秦夜沉有的是办法逼他,所以他用沙哑的声音颤抖着喊:“夜沉哥哥,可以了······我不要了·······”

“小小,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秦夜沉埋头在他耳边叹息道。

虞九霄于是觉得自己这艘小船更加飘摇无依,来去全不由己。一个晚上被疯狂折腾,从床上到浴缸里再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