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喊“cut”之后，他茫然地擡头，却看见秦夜沉的脸上挂着一行清泪。

虞九霄震惊了。

秦夜沉望着他，迅速从马上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蹲下身一把抱住了他。

虞九霄以为自己熟悉的应激反应会发生，但是没有。心髒疼痛没有袭来。此时，只觉得秦夜沉把自己抱得太紧，有点喘不过气来。

“虞九霄，你怎麽样？”秦夜沉语气急切：“有没有发生之前那种应激反应？胸口疼不疼？”

“不疼，我没事，”虞九霄用力推秦夜沉，却并没有推开：“你放手，我真的没事。”

秦夜沉仿佛不相信一般松开他的腰，接着又用两手按在他肩膀上左看右看：“真的没事？”

“嗯，我没事，好像真的如你所说，那个应激反应，治好了。”虞九霄露出一丝笑意，他看着秦夜沉的脸，妆花了，嗯，本来就是个战损妆，倒也没有花不花的说法，眼泪被蹭的到处都是，狼狈得不得了。

他忽然没来由地心软了，擡手去擦他的眼泪：“傻子，怎麽还掉眼泪了？是你杀我，你哭什麽？”

秦夜沉直接伸手捉住了他给他擦眼泪的手，用力捏在手心里。“我真的不能共情秦无殇，我觉得他是个傻子，他为什麽要杀虞霖舟，他怎麽可能下得去手？？如果前世换做是我，”他压低了声音，“我可能会提前带你逃走，宁愿跟你远走高飞，也不会一箭射穿你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