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沉不禁皱起眉头,看着秦寒声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越发感到不快。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冷静地回答道:“二弟,你想多了。”

“臣弟听闻,您与那虞国太子虞九霄乃是多年至交好友。战场之上兵戎相向,恐有诸多顾虑。臣弟去打虞国就不同了,绝不会有半分手软。”秦寒声继续说道,表情里透露出一丝阴鸷。

秦夜沉拳头捏紧,身为太子却不好发作,克制住脾气厉声道:“秦寒声,休要胡言乱语,在父王面前搬弄是非!”

秦寒声见好就收,噤了声。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秦王一生所求就是一统九州的大业,至于儿子,只是他达成愿望的棋子而已,而他一向惯于使用制衡手段,为了打压太子气焰,不惜重用自己这个军妓所生的“儿子”。

秦王闻此言果然颇为不悦,厉声道:“夜沉吾儿,如今九州八国已有七个诸侯国臣服于我大秦。如今我功业将成,决不能因为一时妇人之仁而功亏一篑。这攻打虞国一战,孤但求成功不许失败!虞国一战,你兄弟二人一同出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儿臣领旨!”秦寒声低头应声,敛住了嘴角一丝笑意。

“儿臣领旨。”秦夜沉只得低头同意。

秦王满意的点头,随后散了朝会。

秦王宫悠长的廊道中,秦寒声似是故意追上了秦夜沉的脚步:“王兄,我请求一同出征,你不会是生气了吧?”笑的一脸挑衅。

秦夜沉直接长剑出鞘,架在了秦寒声脖子上,对于这个军妓所生的弟弟,他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而如今,竟然已经在他没注意的角落里,逐渐成长成一株带毒的藤蔓。而他差点忘了,森林里的毒藤,是可以在漫长的岁月里悄无声息地绞死参天大树的。

“顾寒声,你这个阴险小人。”顾是他的母姓,在认祖归宗前,秦寒声只是顾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