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过头来看他，才惊觉，虞九霄已经醉了。

“小虞老师？还清醒吗？”裴宇斐问道。

蓝衬衫有些皱了，少年微垂着头，乖巧地坐着，桃花眼微敛，鼻梁挺拔，下颌线紧致而流畅，狼尾发发丝淩乱，只红透的耳垂透露出半点酒意，整个人安静地如同一座精美雕像，仿佛已经沉浸在另一个世界。

大家都来叫他。

”小虞？”

“九霄？”

“小虞老师？

然而他的耳朵里仿佛出现了幻听，一个声音也听不真切。

直到一个声音响起：“虞九霄？能站起来吗？”那个声音磁性而有蛊惑力，是如此熟悉，仿佛穿越无数时光，从前世一直到今生。

是秦夜沉走过来了，他个高腿长，在一衆外形优越的年轻人里依然是最无法忽视的那个。他绕过整个长条桌走到虞九霄身边。

”虞九霄，你喝醉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虞九霄擡起眼睛看着秦夜沉，他的眼睛里光华潋滟，脸颊上透出一点不正常的微红，显得容色更胜了。

“秦夜沉？”他喃喃道，绽开了一个露齿的微笑：“你怎麽在这里？”

“小虞，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帐篷吧。”裴宇斐看见秦夜沉过来，危机感陡然加剧，于是伸手扶住虞九霄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