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收到的是真钞后,远藤走上前正要收好,熟悉的上膛声却从上方传来,他强撑着笑脸问琴酒,“琴酒先生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这句话应该是来问□□吧,我说过会给藏在暗处的老鼠一个教训。“
琴酒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做临死前的挣扎,仁慈的给他们一个发表不会被公之于衆的遗言的机会。
你什麽时候说过这句话?!上次见面你前后就说了说的“呵,躲躲藏藏的老鼠”这一句话啊?!!还有我怎麽知道你问□□的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远藤内心情绪剧烈活动,他大致猜到问题的关键在尼厄丽德。
尼厄丽德在一旁意识到了什麽,没想到那个不久前才见过的男人对他的话是如此在意。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刚才提着箱子的男人同时拿着枪劝告他不要轻举妄动,只要琴酒发出开枪的指令,那枚铜黄色的尖头子弹就会进入他的脑袋。
“你们是要撕毁和□□的协定吗?”好在他一直是个谨慎的人,做了两手準备,他从西装的内侧口袋掏出一个远程遥控器,那是操控安装在货物箱子上的炸弹遥控器。“要比比看谁更快吗?”
手机振动的声响让琴酒不好的预感应验,他保持持枪的动作接听电话。“大,大人,箱子上有炸弹!!”
没用的废物!“拆弹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这是未在市面上发现的新型炸弹,所以需要……”“嘟—”琴酒挂断了电话。
仅四人的空间变得沉默,随后是尼厄丽德打破了沉默,他给远藤一个眼神,后者反应过来后继续刚才的动作,箱子沉甸甸的重量令远藤有种无法说的心安,说不清这种感觉真的是来自放着福吉的保险箱还是其他。
随后他跟在尼厄丽德走出了仓库,合上门之前似乎看到了琴酒和他的手下在说什麽。
“大人,你什麽时候在货物上装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