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尼厄丽德挥挥手,和远藤分别。
东京的夜是在都市里的寂静,人与人之间在各自的空间活动,即使有人突然闯入了独自的空间,也会冷漠的判断闯入者的威胁程度,确定了不会涉及自身后便任由闯入者做些在他们眼里没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那个从游戏厅出来的少年,把自己的生活费全部输进了游戏机现在发现他未来一个月都要活的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正在跪下忏悔中痛哭流涕。
还有前面在人行道旁边的男人,那是个正在直播的主播,为了直播间的人气在做些看上去很羞耻的动作。
除了被情绪吸引过去的不详,路过的人都会绕着他们走,可能是怕惹上麻烦吧。
尼厄丽德跟着前面的男性走进了一家店,店里是单人独立的座位,桌子围着厨房拼成半圈包围的样子,店里还有其它客人,角落的女生在和同学打电话,约好了来这家餐厅吃饭。
尼厄丽德拿过菜单,点酒菜单形状像贝壳,设计风格古朴,还有类似于武侠剧中武功秘籍样式的正式菜单,店主是名会说华夏语的女性,这是家中式餐厅。
餐厅的装饰让他熟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便宜简便的营养液已经彻底取代底层人民的食物,只有在旧时代的书籍上才能看到的果蔬和肉是只有上层剥削者才能吃到的奢侈品。
想到这里,尼厄丽德满足的点完了半本菜单,另外半本处于不想浪费食物的準则留到明天解决。
第一个上的菜是棒棒鸡,和书上的不一样,没有辣椒和红油,吃起来说不出来的香和甜,鸡肉上铺着一层麻酱。
随后的皮蛋豆腐也给了他新颖的口感,被特殊加工的鸭蛋吃起来具有与普通鸭蛋不一样的味道,更有弹性,还有种类似汽油的奇怪气味,和滑嫩的豆腐一起食用非常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