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结束了，我们先出去吧。”

昆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给蕾哈尔，想到蕾哈尔双腿不能行走，什伊树上前背起蕾哈尔离开了测试场地。

离开之后，昆去宿舍找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出来的尼厄丽徳。

尼厄丽徳盘着腿坐在长椅上，一点也不惊讶昆会找他，手里拿着一块漂亮的石头摆弄。

“夜还活着。”

透过没有一丝浑浊的石头，眼前蒙上一层灰色的晕染，在这个视角里，昆就像一团模糊不清的物体，张牙舞爪的伸出爪子。尼厄丽徳睁开另一只闭着的眼睛，昆还是那个清冷俊俏的少年，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看到少年还站在门口冷冷的望着他，才终于发现对方不怎麽友好的表情，他自认为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但想到对方负责他的饭票，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或许是他的语气听上去过于无辜，又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清澈，昆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走到尼厄丽徳旁边坐下，有点自暴自弃的问，“你到底在想什麽？你知道夜会被蕾哈尔…”

是的，他的心里对于夜的遭遇隐隐有所推测，他早就知道蕾哈尔不像表面上那麽无辜，她就像一种热带里生活的树蛇，人畜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着含有剧毒的毒牙。

“我之前问过夜，即使蕾哈尔不再是他认识的蕾哈尔，会无情的选择再次抛弃你，你也要和她在一起吗？”

暗色的石头圆润饱满，也不知道尼厄丽徳是从那里捡到的，在远处看只觉得是一块黑色的石头，近看却发现里面是可视的，可以从一边看到另一边，倒是平常不会有的视角，让尼厄丽徳一时半会没了别的心思。

“‘……蕾哈尔就是蕾哈尔，她现在需要我。’他是这麽说的。”

“……是吗。”果然是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