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之前培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夜的记忆里安德罗西很喜欢戏弄他人,有时候会口是心非,还喜欢凭心情做事,但是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冷酷。
如同夜莺般动听的声音是那麽轻柔,却不再如平日里的鲜活明亮。
他似乎透过安德罗西的话看到了那个没落但已经奢华的贵族住宅,华丽明亮的灯高挂着,专门服侍进餐的年轻女仆,很宽大的方形长桌,用于装饰和点缀的鲜花和蜡烛……以及一群年幼的女孩和有限的食物。
她们有的面前摆着吸引眼球的美味的食物,有的是看起来普通的饭菜,还有的是令人难以下咽的白馒头。
排名高的人能吃的豪华的美食,排名低的人只能吃又冷又干的面包,每天女孩都在一个角落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想着姐姐们吃的美食是什麽味道。
饭菜的香味似乎在鼻尖围绕,即使背对着不看餐桌上色食物味道也会飘散过来,原本干涩的面包越发难以下咽,没有排名连水也没有,只能干着嗓子吃着干巴巴的面包。
饑肠辘辘的肚子没有因为一块面包就能填饱,甚至在饭菜的香味下更加饑饿,没有人会施舍给她可口的饭菜。
那些姐姐们也不会。
“……然后有一天,变得能独享到所有的美食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是个好结局不是吗,女孩吃到了能填饱肚子的美味佳肴。
“…这人在说什麽?”
搜索者面露惊恐。
安德罗西怜悯的看向他,像看一只弱小的虫子。
“你还不懂吗,傻瓜,故事又重新上演了。”
要想吃到自己想吃的美食,就必须只有她一个人拥有在餐桌上用餐的资格,这样才有选择的权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