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窗户半开着,冷风从窗外吹入,吹动着许久念的头发。这里似乎不是她熟悉的卧室,她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手脚都被束缚住了,而且手腕和脚踝上都有黑色的手铐,连接着床头柜上摆放着的手铐钥匙。
这时,一个长发女人扶着拐杖,蹒跚地走向她。
听到脚步声,许久念吓得浑身颤抖,本能的闭上双眼假睡。
傅以禾的步伐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坚定与执着。她的长发淩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傅以禾来到许久念面前,将拐杖放在一旁,低着头,露出一个诡异而又温柔的笑容坐下身来,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低沉:
“已经两天了,还要装睡躲着我吗
许久念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她身边,一只冰凉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顺着颈部,缓缓地向下滑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入鼻尖。她心中一惊,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有些陌生,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傅以禾!
傅以禾手中拿着一块面包,面包的表皮已经干硬,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她轻声说道:“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许久念看着眼前散发着香气的面包,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开始发出咕咕叫声。
她迟疑地看着傅以禾,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疯女人到底要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
她的喉咙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但还是尽力问道:“你从国外回来了咳咳,咳,为什麽我会在这里”
傅以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许久念,拿起面包,掰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