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正经男人出席正式场合还系这麽骚的领带。
配着衬衫没有一点正形,用来绑手倒是特别好用,蒙眼睛更是一绝。
刚开完荤的杨艽咬着嘴上的唇钉,满脑子黄色思想。
两个成年男人都用一种超乎冷静的态度解决了这场意外。
除此之外,谁也没觉得和个alpha上床有什麽不对。
肩并着肩往外走,杨艽也没想着让一步。
开玩笑,都是大男人,他昨天也累了大半个晚上好吗。
“走出这扇门,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杨艽一只手撑在门上,眼眸锐利地看向对方。
韩伊索朗摸着手腕的袖口,眼眸半擡地扫了他一眼,轻笑着说:“行。”
他拉开门,走出去的那瞬间又回了下头,看着杨艽的脸说:“对了,你活真烂。”
话说完,他走进候在两旁的黑衣保镖中间,高大挺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
活真烂。
真烂。
烂。
“哈。”杨艽笑了一声,直接用一只手卸了面前的门。
正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赵诏连忙停下脚步,又咽了咽口水,摸着自己昨天不知道被谁抽肿的脸,停在离杨艽几米远的安全距离,说:“杨艽,姑父让你立马回去见他。”
杨艽斜眼扫向他,锋利的眸子让赵诏的心髒颤了颤,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厅里的人怎麽样了。”他走出去,抓着自己后颈的头发,随手扎了个小辫。
“都被送走了,还好酒店有备用的抑制剂,所以没出什麽大问题,不过听说斯理凯大少的oga受了点惊吓,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
杨艽动作一顿,又问,“发情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好像是个癡迷斯理凯大少的oga,因为心里不平衡,就想拉整个宴会厅的人陪葬,现在已经被扭送到精神病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