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知道为什麽,元楚星感觉他总像是克制住过一样。
就仿佛有什麽存在正盯着他,随时矫正他的一举一动。
元楚星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困迷糊了,瞧他听到了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元楚星将书竖起,悄悄摸摸地和同桌嚼耳根:“老师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邪-教,被洗脑了啊?”
云藏月的反应淡淡:“或许呢?”
他学着元楚星,同样凑过来悄悄地说小话:“怎麽这节课不睡了?”
无论哪节课,都平等地睡过去的元楚星:咳咳咳
虽然知道云藏月并不是有意在点他,但元楚星依旧很心虚。
他并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差生,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极乐高中里老师上的课让元楚星每一次都昏昏欲睡。就像是什麽生物本能的求生屏障一样,睡眠可以让他避免一些精神上的污染。
不只是上课睡觉,元楚星连作业都是抄云藏月的。
毕竟他可不会写什麽“如何赞同唯一的真神”这种一样就很神经的东西。
“作业的事情就拜托了,同桌!”元楚星双手合十,“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面对元楚星的请求,云藏月也很是纵容。
可不知道是不是元楚星的错觉,云藏月在熟练地答应他的要求的同时,偶尔也会露出某种冷漠得有些可怕的神色。
就像是和元楚星这般相处,既让他觉得新奇,又因为另一个家伙曾经得到过、他只是一个令人鄙夷的替代了正主的赝品一样,止不住会冒出某种恐怖的情绪。
每当这个时候,元楚星都忍不住心生一种‘自己是不是在什麽时候背着云藏月出轨了’的可怕想法。
而现在,云藏月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又隐隐冒出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