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彦今晚讨论小组作业去了,不然宋榆安会毫不犹豫去隔壁敲门。
想起段彦,手机恰好来了他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脑子里装了监控。估计他也看到了群里发的通告,跑来问他现在是不是在家。
宋榆安说是。
他又问家里买应急照明灯了吗?
自然是没有的,否则他就不会站在阳台了,谁曾想楼下线路会被挖断呢,真是失策。宋榆安在段彦来信上一秒就已经下单了六个应急照明灯——客厅两个,其余空间一个,还有一个八千瓦的户外强光手电筒,走夜路能把人亮瞎的那种,放在家里当镇宅之宝,满满的安全感。
过了不久,段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中断了宋榆安还没发出去的消息,他只好对着那头问:“你不是在图书馆做小组作业吗?”为什麽还能摸鱼打电话。
“框架基本定下来了,剩下只需要完成各自的部分就好,所以我就先走了。”
走了?宋榆安这才注意到对面不只有段彦轻微的喘息声,还有走动时带起的风声,他加重语气:“你现在回来?”
“是啊,我都看到我们学校大门了。”
宋榆安眨眨眼,段彦回来对他来说是好事,意味着他有人陪了,不过他不懂对方的行为逻辑,道出了关键,“现在停电,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修好,你回来什麽也做不了。”
段彦的语气一如既往,貌似宋榆安口中的困扰对他不成问题:“我才不要待在图书馆看着一堆人对着电脑抓耳挠腮,他们快被作业逼疯了,我要再不走也会被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