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春试怎麽了?”徐篱山笑道,“届时天下学子云集,您还自信一定能高中啊?”
曲港虽然不愿参加考试,但却绝不允许自己被瞧不起,当即拍拍胸口,“小爷考必中!”
“好,你敢说我就敢信,到时候你也到兰京混一份差事,咱们以后就能一起玩了。”徐篱山拍拍胸脯,“我罩着你。”
“这还不简单吗?我……等等。”曲港突然反应过来,“‘以后’?什麽意思?你还要在兰京待很久吗?怎麽着,被花花世界眯了眼,舍不得回自己的窝了?”
徐篱山愣了愣。
对啊,他还要在兰京待很久吗?怎麽说得像以后都要在兰京似的。
“当初你是因着你那便宜爷爷去世才回兰京的吧,按理说你早该回了,怎麽还要待在兰京?”曲港说。
“凤儿没跟你说吗?”徐篱山收敛思绪,找了个借口,“我现在有差事做。”
“我知道,金昭卫的小书吏嘛。”曲港不赞同地说,“你要想有份差事,这还不简单?我给你安排得舒舒服服的,保证比你现在的要事少钱多还安全,你何必去金昭卫啊?那里头都是煞星,他们的头头更是煞星中的煞星!”说到此处,他顿了顿,“你是不是在兰京有相好的了,不舍得回来?”
徐篱山“嗐”道:“我什麽样你还不清楚啊,哪来的相好?”
“我知道你眼光高,寻常的瞧不上,还只喜欢长得好看的。”曲港随口道,“我听说肃王殿下生得甚是好看,你别是馋人家的脸才去人家手下当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