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谢九霄直接手举起,召出一道风刃,将面前挡路的杂草全都斩除了。
霎时间, 面前挡路杂草只剩下了冒头的点点草头。
没了杂草, 他们面前豁然开朗。
二人走了多久, 谢九霄就除了多久的草。
才一个月,江閑还没忘记自己的仙观在哪儿。
他看了眼已经愈来愈近的仙观:“自当年师父死后,我也许久未来过嶷玉山了,五年前我离开天外云镜来嶷玉山之时,仙观和道观已是残垣断壁。”
谢九霄又斩除了前面的一行杂草:“从前还未去过小道长的道观, 倒是想去看看。”
谢九霄也在嶷玉山生活了好几年, 说没去过道观, 倒是真没开玩笑。
江閑不敢带谢九霄去道观之中。
他是在一个下雨的夜晚捡到的谢九霄。
那时的他正在嶷玉山后山的一处山洞之中处理魔主留下的阵法, 处理完之后他一出山洞,就看见了一个黑衣少年出现在他面前, 满身的伤痕,像个无助的小孩, 不知生死地依靠在那山洞门口, 任凭雨水沖刷冰冷的躯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道理是这样的。
才刚当仙君没多少年的江閑还是没办法做到像帝君一样置身事外、见死不救。
他犹豫片刻后, 将身上的外袍褪下,盖在了少年身上。
无意之中触碰到了少年的手,比那雨水还要冰冷。
若不是少年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心髒微微跳动,他都以为少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