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多话,到了城里却多了点,不为别的,就为提醒应缺骑车路上小心,别浪。
然而今天应缺都骑了快半小时了,也没听他说一个字。
风有风的心事,人有人的想法。
“风也有更年期吗?”应缺问。
回应他的是忽然增加的阻力,让他车速不由骤降。
应缺失笑:“不只有更年期,还会恼羞成怒。”
阻力消失,应缺却主动慢了下来。
他沿着江边,江风凉爽,站在其中,恍惚中仿佛真想乘风而去,归于天地。
“我记得,你出生时,你父母似乎也就是你如今这般大……”不知过了多久,才有风声轻轻响起,像要将人带进他说的年代。
应缺:“他们是早婚,法律都不许。”
“人类的规矩……”
应缺莞尔:“是啊,人类的规矩,并没有规定我找不找对象,对象是不是人,结不结婚。”
他小时候就没少说什麽媳妇儿不媳妇儿的话,从前可以说玩笑,如今却不能说应缺这个年纪还不懂。
至少,他比春风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