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州就是诱饵,去了就先输了半筹, 咱们这次不去苍州。”他说出自己的打算。
盛湘君微微挑眉,“你手握五万兵马, 苍州可用兵马至多不到两万, 也没信心拿下?”
盛湘君说话有些刁难的意思,苍州那边在守城, 应缺却是要攻城,五万对上两万, 还真没什麽优势,失败概率极大,即便成功,也损失极重,多为惨胜。
无论如何看,这笔买卖都不划算。
应缺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没信心。”
盛湘君:“……”
应缺当然不是没信心,而是没必要,楚王想钓他,他就必须上鈎吗?上鈎是他先输,不上鈎对方输,他为什麽要选一条更难走路呢?
盛湘君:“那你看中了哪儿?”
应缺随手掷了个飞镖出去,飞镖稳稳扎在了距离苍州较远,距离楚王大本营也有段距离,却距离徐州较近的位置。
半个月后,应缺率领的兵马成功占据柳州。
楚王得知消息后,气的差点破口大骂,为了在手下面前维持形象硬生生将这口气憋了下去,这一憋,就憋出了问题,躺在了床上。
楚王世子得知消息不得不从苍州回来主持大局。
与此同时,苍州已然挂上了楚王的旗帜,不再遮掩已经被楚王占领的事实。
然而此时再传出去,对楚王的名声也没什麽优势,设计别人,对方却不上鈎,无论如何都是输的那方丢脸。
赵王得知此事,饭都多吃了一碗,赵王妃更是写信多多夸赞,还说了盛湘音和几个孩子相处多好。
应缺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大舅子,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