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还好,一提楚王世子脸色就一黑,可碍于公主就在眼前,楚王世子不好对着对方发怒,只好简单带过,“出了一点意外,不过没什麽大碍。”
公子还要说什麽,却听楚王世子对着她温言软语道:“公主,我这会受伤,才发觉自己最惦记的还是你,我已经禀告父王,改日就为你补办宴席,请全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来赴宴,从今以后,你就是世子侧妃。”
能够为赵王和盛家添堵,楚王显然也不在乎公主名声如何,过往如何了,既然赵王和盛家都对公主不喜,那他就愿意给公主脸面,怎麽高调怎麽来。
公主……公主差点没骂出声来,见楚王世子还看着自己,心中冷笑,难不成对方以为给她一个侧妃就算是恩典赏赐?
从前她尚且不将楚王一个反王放在眼里,更遑论一个世子侧妃。
但最终,她还是扯出一张笑脸,扑进楚王世子怀里,撞得对方胸前的伤口又破裂出血。
故作欣喜感动地说:“我就知道世子是真心对我。”
楚王世子默默咽下一口血。
在梧州逗留了几天,应缺终于还是踏上了去徐州的路,而这回走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盛湘音轻车简行,衣饰素雅,和应缺同行在前,身后跟随的是赵王世子,也是应缺现在的便宜兄长的棺椁。
占了人家便宜,应缺还是很愿意做出一副重情重义好弟弟的样子,才刚新婚,就已经换上了素衣,浑身上下,至少外表看不出来刚刚新婚的痕迹,至于外人看不见的地方,那就不必说给旁人听了。
对于这场婚事,无论是赵王手下兵马还是盛家的人,其实都保持着警惕的态度,毕竟在他们眼里,这场婚事就是应缺强娶来的,盛家人迫于无奈才不得不接受。
然而这几日以来,见应缺与盛湘音只见相处自然,且瞧着便是互相有情意,并非像那强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