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有些炎热,盛湘音不太喜欢,因此穿的衣服也并不繁複,两人一边亲昵,一边动作,不多时,应缺便能发现真相。
盛湘音始终注意着应缺神色,但凡对方露出半点异样他都能发现。
应缺也确实变了脸色,然而却并非是往盛湘音所想的方向变。
只见应缺视线落在盛湘音平坦的胸前,眉心一皱,故作忧虑道:“姑娘可是身体不好?”
盛湘音:“……此话怎讲?”
应缺一本正经道:“寻常女子豆蔻年华便身形有异,可姑娘如今年岁已有二九,身形所如孩童,想来应当去寻医问药,免得将来影响子嗣。”
盛湘音:“……”
盛湘音伸手揪着应缺的耳朵,不对,不能说揪,应当说掐,且只掐着那耳朵尖,语气危险道:“……影响子嗣?”
应缺耳朵在对方手中也不肯消停,当即皱眉,面露苦恼,“姑娘不愿意与我生育子嗣?可是瞧不上在下身份?”
他还不忘戳一戳久久:“你阿爹不想生你,可怜见的。”
久久:“……”
滚!
它不想成为他们py的一环。
盛湘音轻笑一声,也不恼,反而顺着应缺的话继续演下去,“若我不能生,那必定是你没用,我自然要找别人生。”
应缺:“……”
“公子说笑了,两个男人如何能生孩子,今夜良辰已至,还是莫要辜负的好。”
他不玩了,再玩洞房都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