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当然连声道不敢, 也不知是说不敢被对方搀扶还是不敢推辞不起身。
反正赵王夫妻心中认为是前者。
“好孩子……好孩子!”赵王拍了拍应缺的肩。
本就因为日夜兼程手臂酸痛的应缺:“……”
赵王妃也擦干眼泪,笑着对应缺道:“你叫应缺,可是从江淮而来?”
她识趣得没问应缺父母姓甚名谁,虽说对方表明身份是族中旁支,可应氏族人衆多, 随便一个姓应的都能牵扯上七拐八拐的关系, 无论对方从前是哪门子远房亲戚, 现在都是他们的好侄儿,也是赵王世子认下的好兄弟。
“回叔母,是。”应缺乖巧应答, 当真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子侄。
赵王妃一脸感动地拍了拍他的手, “好孩子,既然英儿那样看中你,必定是你投了他的眼缘,也是你与我们家的缘分,若是你不嫌弃, 今后就此留下来,也不必喊叔父叔母, 就喊义父义母, 今后你就是赵王府上的公子。”
应缺神色正经,当即再次跪下, 恭敬拜道:“应缺家中遭逢变故,如今已经孑然一身, 有幸得世子兄长与叔父叔母看重,铭感五内,今后便觍唤一声义父义母,为义父义母鞠躬尽瘁!”
一方感恩戴德认下父母,一方也是一副颇为感动的模样,将人再次扶起,上演一出刚出炉的父子情深。
三张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笑容,苦情立马变煽情。
“缺儿连夜赶路也累了,我这就派人将院子收拾出来,先歇息歇息,有什麽话,等歇好了再说。”王妃忙道。
应缺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